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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朵像是空中的红霞,不能抑制住的散开一圈圈。
燕飞立刻弹开身子,“你胡说。”
“杜某不敢乱言。”
“春宫图,真能那么小一张。”
到底还是被看去烧字条那一幕,杜杉撑起身子,手扣住燕飞的肩膀,“莫非你看过春宫图,才敢说这么小的纸里不可能藏有春宫。”
燕飞在江湖中还是名侠盗,他不会主动说他飞檐走壁那些皇宫和大豪宅中偷过几副春宫图,“反正不可能这么小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燕飞还是很难想象,摇摇头,“不行,杜杉,我见你烧小小的纸条,那纸,你能画出来?”
“不用画,可以直接告诉你。”
取下台面上的一只狼毫笔,杜杉往燕飞的胸口处点了几下。
燕飞误以为会有什么,等杜杉做完一切,有点摸不着头脑,“何意?”
“莫非你还是童子之身?”
似乎在想杜杉的话该如何答,思虑了一番才吐话,,“童子之身,能让轻功练得上层。”
“谁和你说的?”杜杉好笑道,见燕飞欲言又止的。
燕飞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,“没想到杜杉你也是个喜爱捉弄人的,我还以为你宅心仁厚呢!”
“我从未说我宅心仁厚。”
燕飞气馁了,抬头盯着房梁柱子看。
“诶。”杜杉唤了他一声。
燕飞只是盯着上面看,杜杉顺着他的目光朝上看去,他只是打回了一两句,就见燕飞说不出话。
“燕飞,你不是想知道这个什么意思吗?我教你。”杜杉摆弄着手中的狼毫笔。
听着杜杉这么一讲,那笔一直在那摆晃,好奇之心,如脉搏跳动。
一旦打开好奇的门,便难收。
杜杉见燕飞理他了,手勾下对方的腰带,“纸上之物,要身体力行才可知。”
燕飞一手盖握住杜杉的手,使不得。
杜杉却不急不缓,“你游历四方,见多了痴男怨女,可你知为何?”
话语入了燕飞的耳,他见杜杉背后的窗户,树影婆娑印在纸糊上,竟和杜杉的影子交相呼应,如妖魔张开了血盆,要一口将他吞下。
“痴男怨女便是他们看不到其它的,只被眼前所谓的情所困。”燕飞吞咽一口唾沫,挤出这么一句话。
杜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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